数数苏轼生命里的重要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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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数苏轼生命里的重要音符

文/任平生

母亲程氏夫人

 苏轼出生于四川眉山的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家庭,童年时代,苏轼家庭教育的重任实际上主要落在苏轼母亲程氏夫人身上。程氏夫人出身世家大族,是大理寺丞程文应之女,但并无大家之娇气,非常贤惠,程氏夫人对苏轼的教育从细节处入手,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苏轼,使得幼年苏轼逐渐养成了仁慈、严谨、刚直、诚实的美好品质。程氏夫人还经常挑选古今人事成败的故事教育苏轼要立大志、明大德,其中,尤以苏轼读范滂别母的故事流传甚远。后苏洵立志苦读,程氏便主动挑起了家庭生计之重担,默默奉献,毫无怨言。正如苏洵多年后在《祭亡妻程氏文》中写道:“昔予少年,游荡不学。子虽不言,耽耽不乐。我知子心,忧我泯没。”

 父亲苏洵

 苏洵早年读书并不用功,直到二十七岁才开始发愤图强。或许正因如此,苏洵特别重视对苏轼和苏辙的教育,特别希望两个儿子能够好好地读书,平时对两个儿子也非常严厉。

有一次,苏轼和苏辙两兄弟在院子里游玩,突然发现父亲苏洵在一个角落里坐着,跑过去看。听到两个儿子的脚步声,苏洵立刻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苏轼问父亲在干什么,苏洵支支吾吾。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和平时严肃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了两兄弟的好奇心。于是,他们偷偷地观察苏洵,发现父亲是在读书,不禁疑惑:读书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呢?书中究竟有什么玩的东西?从此,兄弟俩也翻开书本开始阅读,逐渐热爱而一发不可收。

后来苏洵亲自为兄弟俩授书。无数个静谧的夜晚,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在苏洵的解读下变得生动有趣,为苏轼和苏辙打开了通往知识宝库的大门。

 弟弟苏辙

 轼与辙都与古代的车相关,一“轼”一“辙”足见血浓于水。苏轼、苏辙兄弟俩一同成长,在求学之路上相互勉励,彼此成了最坚实的依靠。“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苏轼思念弟弟时的绝美念歌。当苏轼因“乌台诗案”而身陷囹圄、面临生死考验之时,苏辙不顾自身安危,一边忙着照料兄长一家,一边上书皇帝求情。即使在苏轼被贬谪的艰难岁月里,二人分隔千里,却依然以书信往来,诗词唱和,互诉衷肠。

苏辙的诗文中不止一次流露出对兄长“秦川雪尽南山出,思共肩舆看麦田”的牵挂与思念,而苏轼也在给苏辙的诗里,展现着对弟弟的关爱与鼓励。

 知音王朝云

 王朝云,一个和苏轼风雨同舟的红颜知己,她本是一名歌伎,在一次宴会上邂逅苏轼,随后,朝云被接入苏家。朝云对苏轼的诗词歌赋有着敏锐的感悟力,能深刻理解苏轼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情感与心境。

在苏轼被贬谪黄州、惠州等地的艰难岁月中,朝云始终不离不弃,陪伴在他左右,为他分担忧愁。有一次,苏轼饱餐一顿后挺着肚子问周围的侍女们:“你们知道我这肚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吗?”侍女们有的说“一肚才气”,有的说“一肚智慧”……苏轼都摇摇头,朝云说出“学士一肚皮不合时宜”后,苏轼笑道:“知我者,唯有朝云也。”

王朝云因病去世后,苏轼悲痛欲绝,为她撰写祭文,深情地回忆着与她共度的时光,称她为红颜知己,感伤而言:“不合时宜,惟有朝云能识我。”朝云已然成了苏轼灵魂深处的挚爱,是他在风雨人生中的心灵伴侣。

 伯乐欧阳修

 欧阳修可以说是苏轼的文坛伯乐和人生导师,也是苏轼的忘年之交。嘉祐二年(1057),苏轼、苏辙随父苏洵进京赴考,苏轼才华横溢,得到了欧阳修的极力称赞。在科举考试中,苏轼以“刑赏忠厚之至论”为题,以600余字阐明其以仁治国的思想,欧阳修想将此文列为第一,后又怕是自己学生曾巩所作遂列第二,最后才发现这原来是苏轼所写。正如欧阳修所言:“读轼书,不觉汗出。快哉!快哉!老夫当避路,放他出一头地也。可喜可喜。”“汝记吾言,三十年后,世上人更不道着我也。”

欧阳修不仅在文学上对苏轼多加提携,更在为人处世上给予他诸多教诲。在苏轼初入仕途时,欧阳修时常写信与他交流,分享为官之道与处世经验,告诫苏轼要心怀百姓、刚正不阿。在苏轼遭遇仕途挫折时,欧阳修又给予他精神上的鼓励与支持,让他在困境中不至于迷失自我。

回首苏轼的生平,从眉山的初露锋芒到儋州的孤寂坚守,我们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一位伟大的文人的传奇故事,更是一个关于亲情、友情与爱情交织的人性温暖画卷。这画卷跨越时空,依然能够触动我们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情感角落,激励着我们在人生风雨中,以苏轼般的豁达与深情,珍惜每一份真挚情谊,让爱与勇气成为生命的底色,用爱与勇气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乐章。

来源:《广东第二课堂》(中学)2025年7·8月刊

编辑:陈土宏  插图:梁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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