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故事|草头娃娃的广州小家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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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你养过草头娃娃吗?

你想见证它的一生吗?这篇文章以第一人称,“草头娃娃”的角度写成。让我们一起走进它的视角,看看在它眼里,广州小家里患儿家庭的那些温暖又心酸的故事。

大家好,我是草头娃娃,爱心人士小欣阿姨将我和我的兄弟姐妹一同带到一个叫“广州小家”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这里有许多的家庭,他们来自东西南北不同的地方,说着不一样的方言。

住在小家的小孩和我一样,头也是光光的。不过他们是因为放化疗掉光了头发,但他们和我一样可爱

很快,我就会和他们不一样了。我很快就会长出茂密的头发。

这些孩子和家长把我泡在水里,春天的夜晚还有一丝寒意,我在水桶里打了个冷颤,沉浸在春天的湿润之中。

晚上,我没睡觉,我在积蓄力量生长。

咦,这么晚了,谁还在说话呢?

一阵担忧、恐惧、孤独的声音轻轻回响在我耳边,一拳一拳地重击着我的心窝,我的心好痛好痛。

那些声音里,有对高昂治疗费用的担忧:“怎么办?要花好多钱…...去哪里找这么多钱啊?”

有对手术风险的纠结:“这个手术风险很大,要不要给娃做呢?不做似乎又不行.…”

有对孩子病情的焦急:“孩子的指数怎么还不升不上来,下一个疗程又要拖疗了…”

有对疾病复发的恐惧:“医生说这个病会复发,好可怕,我该怎么办呢?”

还有对孩子饮食的担心:“今天孩子还是没怎么吃东西,他能坚持后面的治疗吗?”

更有家长的自责:“我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疾病,都怪我,这么晚才带他来看病,让他受了那么多苦,还把病拖严重了…”

最后,这些声音都化为无声的叹息,飘向远方。

白天,阳光透过窗户星星点点地撒在我身上,我感到无比惬意,脑袋越来越热,我知道我的头发要长出来了。

现在我的头上已经有了稀稀疏疏几根土黄土黄的头发,不太好看,但我相信以后会变好看。

这时,一个和我差不多一样,头上只有几根头发的孩子对我说:“你怎么和我一样啊?”

原来,这是一个做了几期化疗的孩子,他的头发已经掉落了大半,只有稀疏的几根还留在头上。

孩子说:“妈妈说要给我剃成光头,但我不愿意,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剪过那么短的头发,光头太丑了,我不要变成光头。”

我盯着她稚嫩的面庞,好想对她说:“没事的,亲爱的,不久之后你很快就会有一头美丽的、浓密的黑发,现在先让漂亮、酷帅的帽子陪伴你。”

一个星期后,我的头发像雨后春笋一般疯长,颜色不再是土黄,而是翠绿,是生命的颜色,是让人喜悦、充满生机的颜色。

孩子们看到我茂密的头发,不禁发出惊叹,那是从心底发出的对生命的欣喜,对生命的礼赞。

我仍在生长,旺盛的头发,追寻着温暖的太阳,努力往上长,希望可以长得更高、更接近那温暖的光之来处。

一眨眼,我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了,孩子们拿着剪刀要给我修剪,我不太乐意,和孩子们的想法一样,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不想割舍掉。

于是,他们为我打扮起来,给我扎一两条好看的辫子或给我剪一个帅气的平头。

两个月以后,我将要迎来我生命的终点。

头发变得枯黄,我再也没有力量向上追逐天空和太阳,我知道这就是生命。

从我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将会来临,所以,此刻我的内心非常宁静,我安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的一生就是如此,作为小麦草,曾被榨汁,当成饮料;现在的我在小家,让孩子们见证生命的坚韧与力量,这就是我们草头娃娃一生的价值和意义。

不知道小家的孩子们的未来是怎样的,听说他们中的一些可能也会早早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作为植物,我们出生于土壤,结束于土壤,枯萎与凋亡对我们来说更像是“回家”,回到那个我们熟悉的家。

虽有不舍,但“死亡”不是终点、不是结束、不是绝望,而是对新生的盼望与期待。

养育我们的人类,聪明的人类,对你们来说,“归回土地”意味着什么呢?

免责声明:本文由南方+客户端“南方号”入驻单位发布,不代表“南方+”的观点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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