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0多年前,广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起点。越秀地处广州中心,有“千年商都核心”之称,海丝文化底蕴深厚、商贸繁华。广州市入选海丝首批申遗的史迹点共有6处,其中越秀区辖内有5处。
越秀区依托丰富的海丝文化遗产,重磅推出2024海丝文旅周系列活动。即日起,“广州越秀发布”微信公众号推出“海丝名城云牵手”策划(第二季),联动全国相关海丝史迹点,充分挖掘海上丝绸之路背后的故事。
位于广州越秀的南越文王墓、南越国宫署遗址、光孝寺、怀圣寺光塔、清真先贤古墓与南京雨花台、青岛琅琊镇、宁波洪塘镇、福州马尾、三亚藤桥镇的5处海丝史迹云牵手!(点击横线文字,可查看往期内容)
今天,走进位于广州越秀的南越国宫署遗址和位于青岛琅琊镇的琅琊台遗址,了解两座皇家建筑的故事。

公元前203年
秦将赵陀割据岭南,建立南越国
在都城番禺(今广州)兴建王宫御苑
南越国宫署遗址
作为广州2000多年来
岭南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和海上贸易管理机构所在地
是广州依托海上丝绸之路
兴起、繁荣和变迁的重要历史见证
琅琊台遗址
是山东沿海一处重要的历史遗址
据文献记载与东周齐国“四时主”祭祀
越国北上争雄以及秦汉皇帝巡视等
重要历史事件有关
考古文物证明
这是一座与皇帝活动直接相关的皇家建筑
在航海交通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并在海上丝绸之路发展史上
谱下了光辉篇章
广州越秀
南越国宫署遗址
南越国宫署遗址内埋藏着从秦代到民国的历代遗迹遗物,表明这里不仅是南越国、南汉国的王宫所在地,也是历代郡、县、州、府的官衙所在地,是广州2200多年城市发展的历史见证。

其中南越国的遗迹包括宫殿和御苑两部分。在御苑的地下3-5米处,发现了宫署御花苑的全石构曲流石渠,长150米,已发掘4000平方米,是一处人工园林水景。石渠迂回曲折,由西向东,渠底密铺黑色卵石,东头有弯月形石池,池底发现几百个龟鳖残骸。
该园林是秦汉园林发展时期的产物,包含了该时代园林的基本特征,是国内现存为数不多的西汉园林遗址之一。


在御花苑遗址,共有7个时代的重叠文化层,发现秦、南越国、东汉、晋、南朝、唐、宋时期的遗迹遗物;还发现83口各个时期的水井,年代由南越国至民国时期,有土井、砖井、瓦井、木井、篾圈井和陶圈井,反映了不同时期的建筑文化特色。

在遗址发现的八棱石柱、石望柱与公元前2世纪印度石窟和桑奇佛塔等流行使用的八角形石柱基本相同。它们反映了南越国自建立以来,通过海上航线与东南亚、南亚地区日益频繁的贸易交往与文化交流,促进了岭南文化的形成和发展。

八棱形石柱
南越国宫署遗址是海上丝绸之路不同发展时期,广州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海上贸易管理机构所在地,特别是南越国和南汉国两个政权的中枢所在,在南海海上贸易交流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青岛琅琊镇
琅琊台遗址
琅琊台犹如一部厚重的史册,记载了几千年来的历史变迁。春秋时期,越灭吴,越王勾践欲称霸中国,遂于勾践二十五年,徙都琅琊,立观台以望东海。秦统一六国后,秦始皇南登琅琊,徙民三万户琅琊台下,重筑琅琊台并刻石纪功。秦方士徐福率数千童男女从这里启航东渡扶桑,开启中日交流的先河。此后,琅琊台这一名称便名垂青史。


在琅琊台遗址考古工作中,发现了保存较好的“千秋万岁”瓦当,以及秦汉时期的石砌地漏,地漏两端连接陶制管道,管道设有滤水池,有陶制“三通”构件,是一套完备的盥洗排水设施。在陶制管道设施的周围发现了柱础、空心砖台阶和灰质岩台阶踏步等建筑遗存。这些文物对秦汉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研究均具有一定的考古价值。


琅琊台区域的琅琊港,恰在古代五大港口的中心位置,是陆路交通与海洋交通的重要枢纽,又与日本、韩国相近,处于海上丝绸之路的北线,来来往往的商船由此经过,琅琊港成为古时海上枢纽站和贸易区,更是南来北往船舶活动的根据地。
徐福是文字记载的最早的航海家、探险家,也是中国海上丝绸之路的开启者。琅琊港是天然良港,为徐福东渡创造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开创了海上丝绸之路的先河。徐福东渡的壮举,成为了在琅琊港设下中国乃至全世界海上丝绸之路最早的标志。








来源:“广州越秀发布”往期推文、青岛市文化和旅游局、青岛琅琊台景区、中国山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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