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实力技巧和竞技精神,信念和心理慰藉对运动员的作用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重要。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为什么很多运动员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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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 photo / 图)
最近巴黎奥运会的赛场上,一位体操运动员因为二次元文身意外走红。
这位肌肉十分结实的荷兰队选手名叫卡西米尔·施密特,眼尖的观众认出他手臂上有可爱的两块文身,一个来自《超级马力欧》的奇诺比奥队长,另一个来自《宝可梦》的梦幻。而他的后背和大腿也是布满了各种文身的图案。
实际上,每一届奥运会上,都会有一些运动员因为文身而引发大家的关注。比如说里约奥运会上,有位巴西跳水运动员的背后文有“感恩父母”的中文字样就让大家印象深刻,北京奥运会上,蔡赟挺进奥运会决赛后,展示了背后的狂野文身“Face of adversity”(直面逆境)。
如果我们留心观察就会发现,很多运动员都是文身爱好者,如享誉全球的体育巨星梅西、内马尔、贝克汉姆,有着东方文化背景的林丹、李娜等。那么,人类文身的历史从何而来,体面且训练有素的运动员为何对文身颇为青睐?
文身发展变迁史
文身一词来源于太平洋群岛塔希提岛的土语“talu”,英文名称“tattoo” 即由 talu演化而来,是土著居民将图腾崇拜镌刻在身上的一种文化。
在生产力十分低下的时代,人们膜拜动物的天赋——猎豹的速度、大象的力量、雄狮的威猛……镌刻在肉体上的动物花纹寄托着人们希望获得异种能量的期许。
在许多文化中,文身是一种社会阶级与地位的象征。古埃及用文身划分社会地位,在波利尼西亚人的族群中,身份越是高贵文身就越漂亮。
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曾言“没有文身的人就不是好的出身”,后航海时代这一文化传入欧洲,早期被人们用于宗教仪式中。
而在古代中国,自西周以来,刺青长期作为一项刑罚而存在,名为“黥”或“墨”,通常以在凡人脸上刺字作为惩戒手段。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相较于其他刑罚,刺字于身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意味。
虽然直至唐宋黥刑依旧方兴未艾,但民间还是出现了旨在彰显个人意识的刺青文化。宋朝文身称为锦体,一度出现名为“锦体社”的文身场所。
《水浒传》有云,鲁智深浑身刺满大花,史进身雕九条龙取得外号“九纹龙”,浪子燕青更是一身刺青,号称“若赛锦体,由你是谁,都输与他”。大面积的文身刺青=“逞凶斗狠”的匪气,这一印象从那时起便留存于人们心中。
再到上世纪90年代,“古惑仔”等刻画街头文化的影视作品风靡亚洲,左青龙右白虎、朱雀玄武涂满身成了黑社会的标配。
文身仿佛是帮派凝结力的一种符号,因为文身一旦附着,清除起来将非常困难,且制作文身的过程亦是疼痛难忍,这份痛苦俨然一种彰显决心和承诺的仪式。
这种带着“永恒”意味的装饰性图腾被赋予了“忠义”的内涵,因而在社会认知里文身和流氓总是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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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员为何钟爱文身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往往伴随着极高强度的训练和时刻紧绷的精神压力,在长期高压状态下人往往需要强大的信念作支撑和动力,家人、事业无疑是最好的动力来源。将无形的信念化作具象的文身时刻激励自己,一定程度上是由运动员的职业性质带来的需求。
林丹是中国体坛有名的文身达人,他身上有好几处文身——比如后背颈部文“LD”代表着退役后的服装事业;右胳膊文身“FF”是妻子谢杏芳的缩写;右臂上的“until the end of world”书写对球场的热爱;左手手臂外侧的“五颗星”代表世界羽坛全满贯;左手上的十字架代表着信基督教的外婆。
林丹的文身浓缩了事业、爱情、亲情,将附有强烈象征意义的图腾镌刻在身上既是为了纪念,更是出于激励。
除了实力技巧和竞技精神,信念和心理慰藉对运动员的作用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重要。
文身只是运动员的信念载体之一,赛场上飞人博尔特的大金链、女排姑娘手臂上印有China字样的贴条无不承载着运动员们的信念和慰藉。
此外,足球、篮球这类有大量肢体接触、对抗性更强的运动,运动员文身的现象比起羽毛球、乒乓球等隔网球类运动员更为广泛。
在如同战争一般的激烈正面对抗中,这类运动员更热衷于显现男子气概的文身,以期向对手传递“我很强大”的信息,起到心理压制的效果。在一些球员心里,文身透着的那股子狠劲分分钟起到自尊+100、武力+100、行动+100的功效。
纵使文身在一定程度上能作为精神符号给予运动员激励,但文身对皮肤有害也是显而易见的,甚至一定程度上会损害运动员的运动机能。
德国科隆体育大学教授因戈·弗罗维塞研究指出,文身所用的墨水60%-70%会从皮肤渗透至血管,对体内血液循环造成影响,大范围的文身甚至会妨碍皮肤的发汗机能和体温调节机能。因此,作为运动员在文身前理应慎重考虑这可能带来的危害。
文身能承载信念不假,但把信念落到实处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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